沈昀恍然大悟,没想到李时筝现在还在误会此事,这回真有必要好好解释了:“崔凡并不是我前老板,他是我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上次我来送图,纯粹是给他免费跑腿。”
李时筝眼睛一亮,忙问:“那这么说,你跟他关系很好哇,那那,他这两天好些了吗?”
“”沈昀顿了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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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凡额头贴着白色敷贴,位置无与伦比地标志,位于额头正中,就像长了一个大包,风骚又招摇。他整个人阴云罩顶,两天都还没有消散的迹象。
公司的哥们,无论做什么事经过他的位置,都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瞻仰一下他的仪容,总是暴露出想笑又不敢笑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的面目来,气得他不知揉了多少纸团扔了出来。
“看什么看,还不去给我干活。”
富出双下巴的设计师张一合吃了一个不痛不痒的纸团,他收拾好幸灾乐祸的表情,装出一本正经来:“崔哥,你别生气,咱们哥们这也是在关心你。”
崔凡嗤鼻:“信了你们的邪,看看你们一个两个,嘴角都快翘上天了,你们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压制的笑声在公司起此彼伏。
有一个小伙子道:“崔哥,你就说说呗,这伤到底是怎么得来的,伤口的位置怎么会这么别致。”
“滚!”
崔凡窝火窝火的,这事儿能说吗?一个大男人晕血,还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脸都快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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