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心情仅仅是用“高兴”、“兴奋”、“开心”这样的词儿已经不足以表达,可以说跟当年被理想中的大学录取时的心情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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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完毕后,在寝室三人收拾包袱要回家的前一天傍晚,沈昀用赚来的稿费请三人还有崔凡公司一群糙汉去搓火锅。不是他舍不得去好的饭店,而是这一群人指定要吃火锅,还要特辣的那种。
十几个人轰轰烈烈地闯进火锅店,而且有三个人一脸富肉一把胡渣子,特像收保护费的头目分子,把人家火锅店一群娇滴滴的女服务吓得大气不敢喘。整整拼了三桌,十几个人才坐得下,在整个火锅店很是招摇。
所有人只有沈昀和崔凡是本市人,吃不得辣,其余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个个都是吃辣小能手。沈昀和崔凡被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被那群人无情嘲笑,吃到最后,沈昀要过两遍清水才敢吃,崔凡都比他强。
已经跟崔凡那一伙人混熟了之后,薛天闲激动万分地对沈昀说:“这帮人太有意思了,你怎么到现在才介绍给我们认识。”他感觉自己找到了组织。
沈昀:“现在认识也不迟啊。”
“对对对。”薛天闲忙不迭点头。
所有人除了沈昀和崔凡被辣的一个头两个大之外,都吃得非常尽兴。大家挺着圆溜溜的肚子出来,华灯璀璨,暑气消退,习习暖风打在脸上,使人身心通畅。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用那五音不全的粗嗓高歌,几个会唱的陆续跟上,一时之间,所谓是惊天地泣鬼神。
但没有谁嫌弃难听。
此时的他们,正值青春年华,不被世俗羁绊,思想开阔,一把欣欣向荣的干劲,意气风发。所以性情所至,想高歌即高歌,想笑即笑,细节不必在意。
第二天,沈昀寝室三人心满意足地打包回家去了。他因为家在本市,路程并不远,他习惯性在学校多逗留几天。
学校图书馆并没有因暑假而闭馆,饭堂也留了两个窗口,逗留在学校的师生可以继续选择在校用饭,毕竟考研党拼博党人数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