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医院二字,崔凡心中咯噔,这不是互相矛盾吗?说没事了,还要去医院找人!
等等,南特医院,这不是本市出了名费用昂贵的私立医院吗?
崔凡开着他那辆国产四个轮的车火烧屁股似得赶到医院,在一个无比奢华的病房找到了沈昀。
他坐在洁白的床上,身边围着两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正抓着他手臂擦着药水,气味呛鼻;另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兢兢业业地站在一旁。
而沈昀脸上尽是生无可恋。
“阿昀,你怎样了?这是要吓死人啊你?”崔凡冲进来,第一时间把沈昀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然后他就无语了。
他确实没事,没缺胳膊断腿就算了,连医生正在处理的手臂伤口,也只不过是轻微的破皮,毫不夸张地讲,晚一点来医院伤口都要自动愈合,他整一个人可以说是屁事没有。
虚惊一场,崔凡白眼都要翻上天,“这点小伤就来医院?你良心不会痛吗?”
沈昀抬眼望天,脸上的生无可恋更加深邃了,说:“我也不想的。”
他今天跟那号大人物江裴特别有缘,见了一次两次面不够,还见了第三次。
没错,拐弯处迎面而来的那辆车就是人家江总的座驾,本来嘛,追究起来,完全是他自个儿咎由自取,谁叫他心大打电话时骑自行车呢?人家江总的座驾不过正常驾驶,根本与人家无关。
他摔倒在草地上,根本没什么事,但见他摔倒了,人家江总的座驾停了下来,司机就下车跑来扶他。
江总也下了车,立即吩咐司机送他来医院,语气很坚决,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而江总和他的破自行车就留在那了。
司机告诉他不用担心江总,会有人来接的。
到了医院,先是不要钱似的给他照了一个全身ct,确定没内伤没脑震荡之后,才坐在这里被医生处理可以忽略不计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