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急促的转音脱口而出,周言晁因恶意的逗弄回神,他迷离地对上谢谌视线,透过那漆黑澄明的眼瞳,看清倒映的灯光,在理解对方行为的用意前,率先被违背意志的快感淹没。他退无可退,被乌龙茶的信息素一次次凿在坚硬的池壁上。
他无法再获得纯粹的痛苦,只能深剖身体慢慢找寻,但这卑劣的心迹好像被人洞悉。
每当他准备继续将自己痛斥得体无完肤,就被谢谌弄得无法思考,所有自罪感都冲撞成碎片,成了溅起的浪花,如此循环往复,直至分辨不清痛苦与快感。
“站不稳了吗?”谢谌用手托着周言晁,吻错乱无章地滑过湿润的皮肤,时而夹杂轻吮啃咬,“我抱你出去?”
周言晁搂着谢谌的脖颈,疲惫地埋在他的肩窝,声音因余韵而颤抖,“你真的太坏了。”
谢谌装没听懂,保持沉默,在出泳池前把人亲得晕乎乎的,让他在睡着前都没空去想任何有关罪孽的东西。
时光浸泡在海水里,海盐的气息吹拂露台的纱帘,两人慵懒地度过了三日,迎来一颗打破平静的小石子。
谢谌坐在床尾,周言晁蹲在他的面前,给他脚心的伤口上药。
“好可惜,原本想和你一起在别墅附近逛一逛的。”
“海胆刺扎得特别深,伤好前暂时别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