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无法感知浸透周言晁后背的冷汗,却将担忧的目光尽收眼底。他坐上游艇,撩起湿发,意犹未尽地说道:“我没事的,刚刚走神了。”
话音未落,他的脸被强行扳过去。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走神?”
“就是,突然想到特别自由,很开心。”谢谌主动亲他的脸颊,又擦去因自己沾上的水渍,“让你担心了。”
亲昵的举动并未让焦灼从人的眼中隐去,谢谌扶住他的脖颈,重新亲吻嘴唇,因落水吸入的咸腥逐渐被茉莉香冲走,冲浪的亢奋和失衡的慌张带来的剧烈心跳都不及此刻。
谢谌松开周言晁,觉得对方的呼吸都如此迷人,他抿了抿嘴唇,“剩下的留着晚上做吧,我们先去城镇逛一逛。”
周言晁重新启动引擎,熟稔地朝原定方向驾驶,时不时偷瞥身旁的谢谌。
他漂泊在这片海已久,以前只欣赏到了美,如今好像感知到了新的温度。
游艇离出发地愈来愈远。建在悬崖边缘的别墅,背靠丘陵,镶嵌在灰绿色植被间,矗立在深渊上。
谢谌将视线从那座白色堡垒移开,望向辽阔的海面,享受自知蜉蝣的坦然,感受平淡的真实。
如果要问他现在是否找到想要的自由,心里也有了答案。
自由在后背上,如果左顾右盼,原地打转,可能一无所获,但从迈步向前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紧紧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