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好。”谢谌牵引他感受怦怦心跳,“如果你让我舒服,或许会更好。”
“教教我。我不会自顾自乱动的。”
唇瓣厮磨,口舌交缠,借助唾液互递信息素,双方同时互调转位置。谢谌跪坐着,摁住周言晁的肩,让人安分地平躺。
茉莉花香蔓延升腾,萦绕周身。久病的他略显脆弱,支撑身体的手掌沁出汗液,他身体微晃,险些失稳滑倒,后仰时又被周言晁及时伸出的手稳稳牵住。
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紧密贴合,凝视着对方的眼眸。
谢谌像触电般,手指发麻。
人生是无边的荒漠,情欲不过是一捧炽热的黄沙,它会随时间沿指缝溜走,但最后留在手心的沙粒被深深嵌在掌纹里,成为了情感最珍贵的花饰。
记忆里的仇与痛永不可被磨灭,但此时令人心悸的微声携着温柔覆盖昔日苦楚。
谢谌像随波逐流的浮木,漆黑的眼瞳倒映着周言晁迷离的脸。
周言晁似乎被纯粹的生命吸引,看着他的伤疤跳动。
在人脱力倒下时,周言晁及时起身搂住了他。两人面对面抱坐着,他们收紧胳膊,想将对方的气味嵌入自己的身体,凝固在这温存之中。
最后一丝力气伴随燥热消退,谢谌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他疲惫地靠在周言晁的肩上,耷拉着眼皮,吐出微弱的呼吸,悬挂在发梢的水珠掉落到周言晁的后背,留下浅淡的水痕。
汗液将两人粘连,他们在喘声渐息的余韵中,感受彼此的体温。
两人换成舒服的睡姿,朝对方侧躺着,脸上写满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