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重缺乏睡眠的前提下,谢谌还是只睡了5个小时就醒了过来。他坐靠在病床上,一语不发,周言晁则挪到一旁的椅子上。
从分别到重逢,仅隔两个多月,他们却像是几年未见,不知从何说起,彼此沉默着。
曾经一碰面就是剑拔弩张的两人,如今谨慎到担心自己说错一句话、一个字,就会伤了对方的心。
“如果我不抓住你,你打算就这么一辈子躲着不见我了吗?”
“你嗓子有点哑,我先给你倒杯水。”
周言晁起身,又被谢谌制止。
“你先回答我。”
“不,不是。”周言晁倒了一杯水,递过去时继续说:“想先等你伤好了,我怕你见到我更生气,身体迟迟恢复不了。但你一直没出院,所以才来看看情况。”
谢谌喝掉半杯水,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减轻了许多,“你把来龙去脉讲给我听,我再决定我生不生气。”
周言晁愕然,“为什么不生气?”
换作谢谌不解。
“伤害了就是伤害了,我有难言之隐又怎么样,被逼迫的又如何?你听完了,结局就会有改变吗?你就不会躺在这里了吗?你身上的伤疤就会消失吗?你在那时候感受到的疼痛就能减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