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蛛网蒙住的谜团被谢谌刺破。对于谢谌怎么知道紫色面具就是那个关在地下室的人,所有人心存疑虑,但奈何他至今昏迷不醒,他们无法追问。
“我只是一个失去双腿的普通beta,在监考结束后被一个不认识的oga刺伤。”沈珏被转到观察室。观察室的信号被屏幕,且没有任何可进行通讯的电子设备。
沈珏坐在椅子上,两条仿真机械靠在他身旁。为了防止他的断肢不舒服,椅子上特地放有一个崭新的软垫。他大腿仅存的、高度敏感的残肢末端神经受损严重,这种疼痛级别以及愈合的困难程度远超普通伤口。
好不容易能重新行走的人,如今连假肢也不能再使用,他却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即使连接着神经,即使将其视作是身体的一部分,再次失去以后,他也意识到自己拥有的本就是不该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他侥幸拥有了一段自由行走奔跑的时间。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人高喊自由,人人不得自由。
“你们有证据吗?”
“目前没有,但案件特殊,还麻烦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
又是一次一无所获的审讯。其他人员急得都快跺脚,审讯经验丰富的专员紧盯着观察室的监控画面,“再等等。”
画面中,沈珏坐在座位上,他的裤腿少了支撑,像流水一样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