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脑子的反应是正确的。”闵恩坦然点头,她不会谦虚摇头摆手说运气使然,糟糕的家庭犹如厚重的泥土,一颗小小种子努力破土发芽,她自知艰辛被称赞夸耀理所应当。
红酒的度数并不高,沈珏也没喝几口,但他两颊酡红,心怦怦乱跳,不敢直视坐在对面的闵恩,坐如针毡。
“闵恩,我有件事需要向你坦白。”
“嗯?”
“我干了一件非常不尊重你的事情。”
“什么?”
沈珏将东西从衣兜里取出,玻璃瓶没放稳,摔在桌面,咕噜咕噜向闵恩那一侧滚去,里面的白色药片跟着转动。
“这是资助人给我的。”沈珏手捂住下半张脸,头垂得更低了,瞥向桌脚,闷声道:“beta服用过后,在药效期间可以闻到alpha或者oga的信息素。”
“……”闵恩转动玻璃瓶,“头抬起来和我说话。”
是啊。道歉应该面对人,不该摆出回避的姿态。
沈珏挺直脊背,但肩膀仍处于内收状态。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知道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