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半百的部长抬头, 面不改色道:“把门关上。”中气十足的透出一股威严。
谢谌反锁上门,压住情绪。他站在部长的办公桌前,“这是三方和性别协调中心一致决定的吗?”
“是。虽然组织越多, 意见统一的难度越大,但在这件事上,无论是三方还是性别协调中心都赞同这个策略。”
“策略?在没有直接实质的证据的情况下, 为什么就认定周言晁是紫色面具那边的?就算上面给了我们执法权, 联系新闻媒体传播不具备真实性的东西,这是滥用职权,这是过度执法!”
“所以我们没有直接指认, 甚至没有公开个人信息,这并不会侵害周言晁的个人隐私或者名誉。”
“如果公众知道三方和协调中心这种策略,可能会失去公信力。现在大家对我们的态度本来就……”
部长厉声打断:“那就别让公众知道!谢谌,你还年轻,你恐怕还没接触过这方面的工作,不要小瞧对信息的管控力度。纵使现在网络发展迅速,公众想要了解到什么并不在于他们传播什么,而是取决于我们允许他们传播什么。”
“……”
“总之,我们至今无法定夺周言晁的立场,但我们尝试过各种侦查手段,不管是技术监控还是卧底渗透,紫色面具都能顺利逃脱我们的追查,甚至还有余力摆我们一道,就好像是永远提前知道我们的计划,你应该清楚这意味这什么。现在各个组织的成员看彼此的眼神都充满戒备和怀疑,这有碍于凝聚力,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如果我们还不能拧成一条绳,还做不到齐心协力,那分崩离析不过是时间问题。与其这样,不如先推出来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周言晁无不无辜,我们不知道,但他却是最合适的人选。”
“如果他和紫色面具之间只是被害者和加害者关系呢?紫色面具救他,只是想让他活着继续饱受痛苦呢?这个策略是否会误导调查方向?就算,就算周言晁和紫色面具真的是一伙儿的,他呆在组织里只是为了掌握组织的行动计划,你们这么做不会打草惊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