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晁发消息说到了。
谢谌透过玻璃看到停在街边的车。
车太好,还有路人驻足欣赏……
“你生气啦?”蝴蝶怯生生道:“对不起嘛。”
“重点不在这个。”
谢谌有点累。
一个人的性格和思想观念都是经过多年才打磨成型的,短时间内难以改变,他也无法通过三言两语和蝴蝶互通心意。
蝴蝶情感细腻,以他人优先,与谢谌天差地别,即使他现在根本没有理解谢谌同他争论的实质,也第一时间主动道歉,请求原谅。
谢谌看到对面的人都快哭出来了,“……我真的没有生气,你哭什么。房子已经检查好了,没有问题。我们下次再聊,我和人约了饭,他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
“好。”蝴蝶点点头。
谢谌离开前再看了蝴蝶一眼。
该怎么样才能让蝴蝶明白,如果始终把爱情当做是一场保卫战,那将注定硝烟四起。
谢谌顶着几束炽热的目光上车,“下次别开这么好的。”
周言晁看着还坐在咖啡馆里抹泪的人,“把人欺负哭是你的本事吗?”
谢谌系上安全带,幽幽道:“我被你欺负哭的次数就少了吗?”
“不一样。”周言晁停顿了一下,“你那是舒服哭的。”
“……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