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把他的手放到肚子上,“在这里,要挖出来吗?”
“……”周言晁摁压的力重了几分,听到呻吟又卸掉力气,他倒真想取出来,但又不想再伤害谢谌,面对这具羸弱的身体一筹莫展。
“怎么又把信息素收起来了。”
“看你太难受了。”
“我没有。”谢谌咬“放出来。”
“以后不和你做这种事了。”
“不行。”
“……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罪受?”
谢谌捏住周言晁的脸,他爽到在地上打滚,这个人到底在心疼个什么啊。
他睒了睒眼,“让你也受下这个罪好了。”
两人相视,谢谌得到应允。
卧室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暗淡,二人被蒙在夜色里。
谢谌面朝床头跨坐着。他单手撑墙,低头时扶住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容灿烂,“让我来看看,这样看得有多清楚。”
“……”周言晁平躺着,整个身子绷得像鱼干一样笔直,他曲臂反扣住人的大腿,股骨宛如铡刀持续下落,耻骨贴至颈部,呼吸空间受到挤压,每一次都能闻到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