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晁劝谢谌别白费力气了,“我没吃药,你做再多也没用。”
谢谌说出千万个oga安慰alpha的话,“没关系,你今天可能是累了,我们再试一次。”
“再试一次还是不行呢?”
“那就再试一次。”
“你讨厌死了……”
“嗯嗯。”谢谌嘴巴里有东西,只能从喉咙里发声音来应付他。
“……”
周言晁任由谢谌胡作非为,本意是想人知难而退,但谢谌誓不罢休,周言晁掩面叹息,无意间瞄到掉落在桌脚附近的两粒药。
周言晁趁谢谌不注意,偷偷将地上的药塞进嘴里。
“谢谌。”
“唔?”
周言晁和人对视,又是一阵窒息感压上来,他哑声道:“你先吐出来……”
周言晁坐回木椅上,俯视半个身子都藏到桌下的谢谌,他左手托起人的下巴,无名指和大拇指分别贴到镜框两侧扶了一下,“继续,我戴眼镜看得更清楚一点。”
谢谌心生悸动,两颊一热。
偷偷吃了药,效果明显。体温不仅没有明显差异,反而较先前更加燥热。他用指腹描摹谢谌的眉毛,这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对方眼皮上的痣,在不停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