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联系上的父亲甚至没有耐心了解完情况,只说了一句“他怎么没被打死”,就匆匆挂断电话。
重拨过去,对方又开始强调一分钱都给不出,动手术也好,要起诉施暴者也好,都和他没关系。
蝴蝶察觉到动静,睁眼看清谢谌的脸后,“你不用来的。”
“医药费我给的。”
“我会还你的。”
“你怎么还?没上学,不工作,在俱乐部里找alpha上床,事后再讨一两百,就这样能过一天是一天?”谢谌毫不留面,他将从俱乐部了解的状况悉数道出,惹得蝴蝶脸色忽红忽白的。
他怯懦地坐起身,“很多alpha都是有新鲜感的,我只有不停辗转在不同的alpha之间。”
蝴蝶仰头,“我也想稳定下来,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留下我吗?我会给你洗衣做饭,也可以……”他缓缓撩起病服,皮肤上青紫淤痕交错,“……等这些消下去,我这副身体还是很不错的。”
谢谌一言不发,直视这副孱弱的身体,目光凉凉的,蝴蝶被盯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心底生出异样的感觉,他好像把自己当做商品,在极力进行推销。
“不错在哪里?”
一句反问让蝴蝶羞赧地松开手,重新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好,“也是,你肯定见过更好的,才瞧不上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