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是一颗还没坏透的果实,l0-1撕开一条口,有人想要将它缝上再坚持声称它仍旧美味,有人却要让这条口裂得更大,让它腐烂的地方被曝晒净化。
回到家时天色已暗,谢谌站在玄关端详传单,没有联系电话或者网页,就连唯一提供的具体地址也没有市区,只有一个闻所未闻的街道。扫描两个二维码,分别是针对俱乐部活动进行的详细讲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谢谌盯着消息界面,10分钟前询问周言晁多久回家,至今没等到回复。
继杀人事件后,谢谌的社交关系网络更趋于单一化,亲戚们没有耐心究其始末,人云亦云,他早就成了杀人的疯子。伴随专家们对他的监测控制的力度愈来愈小,两个周言晁的出现频率随之一个比一个低。
谢谌不觉是自己“病情”有所好转,一度怀疑是那群人做了手脚,上上个月和其中一个周言晁见的似乎是最后一面,他甚至没能好好道别,遗憾化作一口气久久淤积在胸口,至今未散。
谢谌也想为自己找点事情做,但他的“坏名声”传开了,居民们投来带有关怀的笑容太过虚伪,明明在逐渐回归社群,他却越发孤独。
【周言晁】:我回去有点晚,你早点睡
谢谌关掉手机,重新拿起宣传单。
搏击大道51号。
他所在的市根本没有这条街道。
深夜11点,钠黄色灯光打在身上,谢谌停在低矮的建筑前查看牌号,这里远离主干道,街道分出几支小巷,大部分店铺早已歇业,目前只有酒吧或酒馆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