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恨的话,那就再多恨一点吧。
周言晁扶着他的脸,与他贴了一下唇,只是轻轻的触碰擦出细小花火,像是有嗞嗞电流连接彼此的大脑,闪烁白光。
从他施以援手那一刻,就注定了他将介入谢谌的人生。
甚至到了这个地步。
会后悔吗?或许有过吧。
但一切都被谢谌这个人冲淡了。
茶味如骤降的暴雨猛烈袭进口腔,内壁一时间无法吸收,它们宛若游蛇一路下滑入腹,积蓄在体内化作烈火,灼烧灵魂。
痛苦缠绕彼此,却又是治愈悲伤的良药。
只是一次,谢谌感觉到异常的疲惫。眼上的黑布歪斜,他顺势摘掉,看到周言晁坐在床头,“做什么?”
“吃药。”
谢谌清醒几分,“等……”话音未落,就见人将药片吞咽下去。
周言晁没有病,只是简单的心理障碍而已,根本不需要吃那么多药。他将自己视作为oga特殊时期泄欲的工具恪尽职守。这种不带感情的性让谢谌心力憔悴,和一个木讷机械的alpha根本讲不通,只能一遍遍承受反复的碾磨。
极具戏剧性的死法在谢谌脑中过了一遍,“休息,休息……休息………休息休息。”他急切地喊着,想为自己争取喘气的机会,嘴唇又被衔住轻轻吸了一下,好不容易攒的一小口气儿又没了。
“4分钟前你才休息过了。”
是吗?这么快吗……谢谌没时间思考,只觉久远难熬,他唯一的休息时间居然是周言晁服药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