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不会危险的。”谢谌故意再凑近一些,嘴唇几近贴到后颈皮肤,故意将一口热气吹了上去,“香的。”
他的口鼻当即被捂住。
“你现在不用安慰我。和我亲的时候,你一定很辛苦。现在你信息素没有问题,我也不会为难勉强你了。”
谢谌眸光暗了暗。
让对方信服自己真的能闻到茉莉香气成了一件难事。
“我不讨厌你现在的信息素。”
“不用骗我。”
“……你过来。”
周言晁坐到人腿上,比谢谌高出一些,他背贴着桌沿,手抵着人的肩膀,迟钝地眨了眨眼,好似才反应过来姿势有些亲密,“我真的醉了,不怕我对你做不好的事吗?”
“不怕。”
氛围恰好,谢谌正欲亲上去,一滴晶莹的液体却从眼前滑落。
手指穿到肌肤与镜片之间,替他抹去湿润,但眼睛像开了闸一样,谢谌越擦,泪越多。
谢谌摘掉眼镜,沿着湿痕一路亲吻到眼角,不明白他为什么哭。
“到底为什么哭啊……”谢谌有些无奈,只能不厌其烦地擦拭眼泪,“喝下去的酒都从这里流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