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部肌肉的抽搐,在泪彻底掉下来前,周言晁想靠揉搓缓解,谢谌合上笔记本电脑,室内唯一光源被切断。
“保护好眼睛。”
鼻梁上一轻,右眼眼皮被热气覆盖,最后是意料之外的柔软。
周言晁抓住谢谌的胳膊,他闭上眼,在黑暗中主动蹭了蹭谢谌,嘴唇代替了手指,厮磨间剧痛在此刻不过是瘙痒。
湿滑的软舌刮过眼皮,嘴唇隔着单薄的肉轻轻吮吸,温热包裹眼球,缱绻之后留下小片水痕。
周言晁睁眼,还未从温情从醒来,伸手碰了碰湿润的睫毛,“你分得清我和他吗?”
“分得清。”
“怎么分清的?触感吗?”
电脑被重新打开,迸出光闪到周言晁的眼睛,他背过身去。
谢谌给他重新戴上眼镜,“哪怕你们都不碰我,我也分得清。”
周言晁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但谢谌坚持说不知道原因,但就是分得清。
“不害怕吗?看到两个。”
周言晁听见一声轻笑,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撞进印着光的眼瞳。
“都是周言晁,有什么好怕的。”
幻觉出现的作用是辅助妄想,谢谌的被害妄想与“鬼魂”看似没有关联,但实际是“鬼魂”出现并鼓励谢谌走出去,重回社会的谢谌产生所有人都对自己有恶意的想法。
妄想是不可被外界说服或改变的,被说服的就不叫妄想。
在治疗过程中,必须避免讨论妄想的真实性,采用共情式沟通,并为人创造低压的环境,尽量减少可能触发妄想的情境。但在睡梦中出现的神经性幻觉,很难受到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