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检测员汇报道:“生理参数与情绪背离,心率从124骤降到68。”
谢谌搓捻手指,回忆说大概是在重新搬进来不久。
警察问他,“既然你都搬出去了,为什么又重新搬回住所。”
谢谌沉默良久,抠弄着手指,“不知道,只是想搬回来而已。虽然搬进来总是做噩梦,睡着也可能会被其他人猥亵,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去,我只是……只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缓缓垂下头。
“你有过被害经历吗?类似于被猥亵或性骚扰、性侵等。”
“……有。”
“没关系,慢慢讲吧。”
“……”谢谌低垂着脑袋。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被变性那一刻开始,创伤的种子就已经埋在心底。被讨厌的人性侵,哭着哀求说不要;被下药猥亵,还被监视偷拍无数视频意淫;误以为父子乱伦,没能接到父亲死前最后一通电话;被最信任的朋友变性,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因为自己死去……
谢谌开口复述着。
一件一件。
一件又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