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b:“那晚是我让刘明送谢谌回家的。原本想着,大半夜让beta或oga同事去送的话,可能还是不安全,刘明好歹和我们共事那么久,也算是知根知底了,至少不会做出什么特别出格的坏事。说不定给了两个人增进感情的机会,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同事c:“刘明人挺好的,虽然大家都知道他可能是关系户,工作能力很一般,爱把活儿推给新人做,但本身没有特别坏的心眼子。”
对于刘明的人品,同事们虽不夸好,但也认为他不会犯下什么不可赦的罪行,相反,大家都觉得谢谌可能更难亲近交流。
同事a:“谢谌来面试时,我们办公室都传遍了,说新人长得很好看。但我和他也没怎么交流过,只是感觉他好像很喜欢自拍?可能私下是个什么小网红吧。”
同事b:“我们办公室有时候会互相分享吃的,从来没见他吃过。我们觉得他是嫌弃,后面也没人愿意给他分享了。”
同事c:“有次我在茶水间撞见他在自言自语,嗯……或许用对话来形容更贴切一下,他对着空气交流。”
同事d:“他的杯子洗得很勤,只要他离开座位一会儿没回来,就会重新清洗再使用。”
“……”
谢谌被置换到新的审讯时,被安排佩戴无线脑电采集设备。
是用来测谎的吗?
他暗自忖测,转头看向一旁的镜子。
脑电波监测员、刑事技术专家、记录员、精神科医生在单面镜背后的观察室内,此时谢谌的脑电波和心率实时转化数据显示在电脑屏幕上。
“不要紧张,你只用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可以了。”主审的警察盯着资料若有所思,再度抬头,“你变性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