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看着墙壁显出的模糊倒影,人脸扭曲,眼睛像是在笑。
刘明又凑近了一些,“嗯?”
气息打在手背上,谢谌正掩着嘴,说话声音也是闷呼呼的,“是在和我说话?我以为白天在茶水间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楼层较高,电梯内只有谢谌的声音,其他人都在竖起耳朵旁听。
“什么?”刘明笑容僵硬了几分。
“还是说你在装没听懂?”谢谌忽略落到自己头上的几束目光,笑出声,“不是干人事的吗?怎么能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叮——
电梯终于到了。
谢谌抬腿迈步,头也不回地踏了出去。
“诶,谢谌。”在刘明喊了他一句。
“谢谌……”
“谢谌……”
呼唤声空灵,像从山谷深处传来,越来越近,如在耳畔。谢谌迷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家具摆设,头痛欲裂。
灌进喉咙的烈酒残留灼烧感,一路贯穿胃部,谢谌稍一吞咽就痛苦地皱眉,发出沉闷的呻吟。
“谢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