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你在咖啡里放东西。”谢谌将洗好的咖啡杯放进玻璃柜里。
“哈哈你还是会开玩笑的嘛。喜欢喝什么?我看我会不会做。”
谢谌视线落到他身上,“不用了。”
“你生气了?”
谢谌没有精力维持和谐的同事关系,“你再送,我就真的生气,那时候就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了。”他希望刘明懂自己的警告。
殷勤的行为里夹杂其他心思,就像每天定时定点出现的一杯咖啡。唾液?精液?发情剂?不知道。反正一定不是好东西。
刘明面子上挂不住,赧然道:“你至于吗?好心当驴肝肺,我是看你每天精神萎靡才给你咖啡的。”他从头到脚扫了谢谌一眼,厌厌地说:“切,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只剩谢谌一人站在茶水间,他手撑台面低垂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在心里自问:是做太多了吗?
“下次不做那么过了。”
随后,谢谌察觉到注视自己的目光与以往不同,他目光转向一侧。
“昨晚不是我。”周言晁说。
“……”谢谌沉默着,面容平静地问:“那是谁呢?”
他没有等到回答,再度开口,“那我上的时候,你能不能做到一半不要跑?”
“谢老师?”
谢谌回头看到同部门的另一个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