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亲戚们都以此安慰他,但谢谌始终保持沉默,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胸口长时间淤积着一口气,吐不出也下不去。
他以后想再见妈妈,就只有看照片了。
办完丧事后,谢谌没有呆那个家里,只是偶尔回去打扫一下卫生。他在自己的房子住了一段时间,后又把它卖了,重新买了一个,买的是之前租的那个。
旧房重新翻修了一遍,装修风格彻底换了,不再是以前那种简约色调,卧室墙面内的电路重新接上并安装了壁灯,更温馨了。
散了几个月的甲醛后,谢谌搬了进来。
他睡眠不好,爆炸时被重物砸到,导致脑损伤和骨折,即使出院了,也头痛得厉害,总是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后来产生的抗药性导致睡眠不足,精神每况愈下。
身体条件不允许他长时间外出走动,那段时间只能他呆在家里把以前刷过无数次的老电影翻出来再看一遍,看完以后,开始不理解自己以前为什么会那么喜欢。
周言晁的出现是在搬家一个月后。
他站在床边,像以前那样。
第一眼,谢谌以为他没死,“又是紫色面具救了你吗?”但他的手伸过去一碰,那人影就散了。
谢谌不信什么思念成疾,归咎于脑损伤导致的后遗症,准备去看医生,刚迈步人就倒下去。
谢谌猛地睁开眼,从床上醒来,才发现是自己在做梦。
谢谌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坐起身,目光落在周言晁伫立过的区域。
他根本分不清是在梦里见到了周言晁,又醒来了,还是在现实中幻想了周言晁,又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