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相册查看,手指来回滑动屏幕,眉头跟着越皱越紧。
在饭局即将结束,谢谌放弃纠结,敲定一张照片,发送出去。
聊天界面格外惹眼,都是他的自拍,对方那边连一条信息框都没有。
有时候,样貌就是一个人的免死金牌,谢谌长相出挑,这个行为不会引人遐想他是一个狂发消息的变态骚扰狂,而是深情专一的追求者。
带习老师将一切看在眼里,揣测至今未婚说不定是等某人的心意,说了一句“加油哦”。
谢谌以为是在说工作,还道了一声谢。
隔壁桌有人抽烟,谢谌借口说透气,顶着高温站在门口旁。
他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我就在身边,为什么还给我发自拍?”
谢谌偏头平静地看着周言晁,“想拍就拍了。每天都要拍那么多张,我下午出外勤回来又要写稿,根本没时间。”
下午,谢谌才迈出公司的门就撞见火急火燎赶回来的刘明。刘明说自己有资料忘拿了,随后瞥到谢谌手里的防晒伞,不忘揶揄一句难怪皮肤那么白。
谢谌无视他,撑伞去医院。
“其实,不会魂飞魄散的。”耳边响起清润的人声。
谢谌偏头看向同在伞下的周言晁,说:“你好像更白一点。”
人活着时肤色本就白皙,如今和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谢谌说:“我想打而已,你别多想。”他用余光查看伞的另一端,又偷偷将伞往周言晁那头斜了一点,尽管其他人看不到周言晁,使得他撑伞的动作看来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