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蜘蛛主要吞食昆虫,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但我们在蜘蛛的体内发现了东西。”
屏幕从布满绒毛的蜘蛛切换到细微的零件。
“将芯片和电极植入神经系统,利用电子设备控制其动作。简而言之,这次蜘蛛攻击人类腺体是人为操控。此外,蜘蛛注射进人体的并不是毒液。”她顿了顿,“而是变性试剂。”
场内一片哗然,众人惊叹怎么会有人想到利用蜘蛛进行变性手术,如果不计入其中投入的技术成本,从便捷程度、社会影响等方面都较以往都有所改善。但他们并没有因此对产生这个想法想法天才心心相惜,这次受害者主要是alpha。
“不止如此,就算期间蜘蛛死亡,但在神经没有彻底坏死前,肢体就全权由芯片操控,严格意义上来讲,它并不能称之为生物,而是一个精密的电子仪器。”
叮叮叮——
谢谌关掉早上8点准时响起的闹钟,他点开聊天界面瞄了一眼,随即又将手机搁在一旁,继续躺下。
谢谌转头看向窗外,窗帘遮挡住景象,但天气预报显示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
阴霾中,天空下起大雨,砸得雨棚噼里啪啦作响。顾锦将放在阳台上的盆栽收进屋内,擦拭被打湿的花盆。
她们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对方自称是b方的负责人,留着齐耳短发,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的年龄,她坐在机麻桌前,将麻将摆得哐哐发响,“你们过年打麻将吗?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