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初二, 来亲戚了。这我表侄子,叫他木木就好了。”
谢谌抱着孩子坐到床边,注意到周言晁脸上浅红的印子, 随后揪住侄子肉嘟嘟的脸蛋,报复性地捏了捏,“人小劲儿还挺大,你看你干的好事。”
“嗯~”小孩儿蹙眉不满,作势要往谢谌怀里钻,被谢谌拒绝了,还没来得闹就被迫面朝坐在床上的人。
“来,叫叔叔。”
“……”木木盯了周言晁一会儿,再回头看谢谌。
“叫完叔叔,我才继续抱你。”
他又转头,慢慢地主动靠近。
周言晁怕孩子摔下床,手臂像栅栏一样围住他的身体。木木将周言晁的头发揉得更乱了,掀开他的被褥,又拉开他的衣领,脑袋往里探。
“……”周言晁捂住领口问:“这是在干什么?”
“在找你信息素呢。”
“……”
“放一点给他?”
“会吓到他的。”
被褥太软,孩子重心不稳,摇摇欲坠,周言晁顺势将他搂进怀里,幼儿骨骼还没发育完全,一只胳膊就能揽住,他暗自感叹真的好小一只,像很多年前养的小猫一样。
“就当报复他捏你的脸了。”谢谌又看了一眼脸上的红印。
“你真是一个坏表叔。”
谢谌笑出声。
除了样貌,信息素也成为孩子辨认人的一种方式,启蒙阶段的孩子对每个人身上的味道都尤为好奇,他绕着周言晁一顿乱嗅,似乎在没感知到信息素之前不肯罢休,直到被散发的泥土味信息素呛了一口,瞬间老实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