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躺下的谢谌看到人走到一半又折回来,重新以手肘支撑上半身,“干什么?”
“再给我点,后面几个小时见不到了。”周言晁俯身迫近,他抚上谢谌的后颈,大拇指摩挲着对方下颌处的皮肤,因为没有得到最后的应允,唇始终保持距离,没有与其贴合,但距离又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气息,甚至每一次换气时信息素都交叠缠绕在一起。
谢谌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腾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含住嘴唇传递津液。
通过唾液摄入信息素的行为太过频繁,降低了刺激性,二人的亲吻随着次数的增加时间也被拉长。
口唾中夹杂的信息素没有以往那么浓厚,周言晁并不能通过这种方式餍足,他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用中指和无名指无意识地摁压对方的后颈,试图希望那一处释放一些信息素。
指腹反复摩擦腺体,谢谌身体一抖,作为主体的他被刺激到身体分泌更多激素,致使信息素浓烈无比。
“等……”谢谌想要推开他,周言晁吃到浓烈的信息素,吻得更深了些。
谢谌的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同时后颈的腺体与手指贴合更加紧密,脆弱的肌肤被挤压着,后颈像被电击般酥酥麻麻,激烈的摩擦生出火花,烧得脑袋发热。
“哈……别……”他的口腔被堵住,信息素如数被卷进对方的身体里,前后受到夹击。
谢谌的头和脖颈被死死钉住,没有桎梏的腰身微微拱起,随即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的心脏处。
周言晁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高频率的跳动,这效果比任何听诊器都管用,那颗心脏活跃到要钻入他掌心一般。
狂跳的心脏和脉搏都在手掌之下,像没有任何皮肉阻隔,急促的呼吸都属于每一次唇舌缠绕,浓厚的信息素直冲喉头,扩散到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