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噩梦了,你就也要让我做噩梦吗?”谢谌觉得他莫名其妙,自己现在入睡肯定能梦到鬼压床。
“我梦到你信息素没了。”
“……”谢谌不再作声,他站起来揉了揉刚刚撞到的膝盖,犹豫再三后开口问周言晁,“要一起睡吗?”
周言晁不会拒绝这个提议的。他在得到房间主人的允许后,顺利爬上床钻进被窝,谢谌跟着躺在他身边。
与其说是不希望周言晁再做噩梦,谢谌更担心不把周言晁放在身边,后面人睡不着又做出一些他不知道的骇人举动,这样下去,他的命迟早要被吓没,谁都经不起那么多次冲击。
就算让风险可见,谢谌还是睡不安稳,他几乎没有和人同床共枕过,因此辗转反侧。他背对周言晁侧躺着,紧闭双眼,床上多了一个活物,很难不将注意力放在周言晁身上。
他睡了吗?他还在看着我吗?诸如此类的问题像泡泡一样在脑海里冒出,吵得他头疼,但他又无法反悔将人赶出去。
一旁的周言晁也没睡,为了不打扰谢谌睡觉,他尽量不活动,先是将被子盖住半张脸想吸入一些信息素。
但因为这里不是谢谌的长久居所,新换的被套没有吸收到主体的信息素,只有洗涤剂的味道,周言晁没有得到茶味,失望地把脑袋挪出被窝。
周遭太黑,周言晁分不清谢谌是背对自己还是面对自己,只能悄悄靠近确认,最终通过呼吸分清人的正反面。同时,他又在反思,这个oga未免太过信任自己,居然会在熟睡时,当腺体毫无保留地袒露给自己,就不怕自己临时起意标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