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人反复念叨着。
“不是,周言晁,你先听我说。”
“……”
“周言晁!”
谢谌的话全被过滤屏蔽掉,他趁对方伤心过度挣脱束缚,甚至没有来得及擦掉脸上的灰尘,急忙解释:“我没有丢掉我的信息素。”他说着拢了拢脖子上松散的白色布条。
周言晁依旧置若罔闻,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什么。
谢谌迫于无奈,扇了周言晁一巴掌,试图让他恢复清醒。
周言晁顶着红扑扑的半张脸,猩红的双目充盈泪水,抽噎着说道:“无效药,会导致激素异常,然后信息素,变……”话音还未落,他又愤恨地流泪。
“……”谢谌企图想向他证明自己的信息素没有问题,他埋头嗅了嗅自己,更是头大,因为经皮注射,皮肤貌似无法渗出信息素。
随后,他强迫自己的腺体释放信息素,但因为腺体在注射时受了伤,也失败了,眼看周言晁情绪又激动起来了,他急忙解释,“不是,等下,我保证信息素真的没有问题。”尽管这听起来真的像辩解。
录像带无法完整讲述几十年的岁月,谢谌仅是窥见周言晁人生的一角,就已被痛苦淹没。他的语气柔和下来,在知晓了周言晁的过往,自己的信息素情况貌似与之相比似乎没那么严重。
谢谌想安慰他不必为欺瞒自责,“如果药物有问题,导致信息素有变化,那也是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