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坏的办法呢?”
“……硬撑过发情期。”
周言晁宁愿选择这个最坏的办法,但张茹却指出它治标不治本,“你明明是最合适的人选,为什么将自己排除在外。”
“我无法正常勃起。”
“你虽然尝试过对自己进行阉割,但生殖器的神经没有受损,你的生理障碍是心理导致的,依靠药物勃起没有问题。”
“……”
“更何况,你擅长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你不用担心信息素过量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
“……”
张茹紧接着说:“我再问你,你放心他和其他alpha独处吗?”
“……”
周言晁找不到理由拒绝。他本可以向谢谌坦白药物问题以及裴墨衍的歹心,但当事人下落不明,或许已经葬生火海,谢谌正处于失去最好朋友的哀痛中,他又该如何坦白,他选择替死者揽罪,让谢谌对友情的美好念想留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