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无奈,只好提前交口服药交到他手中,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就口服无效药片,先阻止变性试剂发挥效用,再以最快速度赶到实验室。
她千叮万嘱,“以你现在的身体,不要长期逗留在alpha聚集的场合,更不可以置身于具有高浓度alpha信息素的环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即使周言晁谨遵这条告诫,但还是阻止不了身体的持续恶化,他敏感到因为一点信息素就颤抖。除了重要考试,他的所有课程都是请教授到家进行的。
所有人都劝他放弃oga的性别,放弃oga的身份,距离闵女士离开已经三年了,他也该放下了。
“我没有想她。”周言晁说。
他其实很少回忆起那段往事,闵女士这么讨厌自己,如果她知道她还活在自己的脑海里,那她该会有多痛苦,那她奋不顾身投向死亡有什么意义。
他拖着饱受疼痛折磨的躯体,在时间的长河里缓缓前行。
寻常人担心闭眼后享受不到阳光的温暖,而长久生活暗处的他一经曝晒,灼热的温度让他痛苦地缩回阴暗里,像一只蜷缩在角落的小虫子。
他继承了歹毒alpha的基因,体内流淌着毒液,自己饱受折磨,体会到的痛苦,而这种疼痛又成了最好的解毒剂。
他将寻找最悲惨的活法,继续自己的人生,谱写这支未完的受难曲。
他无数次因疼痛昏倒,在最好的医疗条件下凭借顽强的意志力苏醒,他孜孜不倦,反复自我毁灭又重生。
无数次濒临死亡边缘,让他清楚自己身体的极限,终于,在他感知到身体即将崩坏前,命人驱车搭载自己前往实验室。
历经岁月变更,实验室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何栐意外身亡,刘佳志退出研究团队,最终只剩下张茹及寥寥几人,他们搬迁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