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震惊到声音拔高几个度, “你说什么?算了?!你家长呢?我联系他们商量。”
“……”周言晁说:“麻烦你叫一下医生, 我身体不舒服。”
“……好。”
等顾锦带接诊的医生来到病房,那架床早就空空如也 , 人不知所踪。“我去把人找回来!”她拔腿朝外跑。
市中心综合性公立医院每天接纳的病人数量庞大,电梯设备供不应求, 整个候梯区人头攒动,部分患者行动不便,使用的轮椅占据搭乘空间。
顾锦环视一圈, 果断拐进楼梯通道。得益于职业的特殊性,她的体力异于常人,奔跑过程中根本不需要停留休息。
最终, 她在距离急诊楼最近的南门发现了那个擅自逃跑的oga。
周言晁正准备过马路, 手腕被一把拽住,踉跄着倒退,还踩了顾锦一脚。
顾锦质问他为什么要逃跑, 周言晁连忙抽回手,如避瘟疫般后退与她保持距离,“我身体没事,谢谢你。”
他握住被抓过的左手,五官并无波澜,冷漠的面具之下是惶恐不安。他胆战心惊,阴影始终笼罩着他,让他不敢靠近oga,也不能接受oga的肢体触碰。
顾锦并没有将这个行为解读为嫌弃,医生为他扎针输液时解开了他的腕表,她注意到手腕内侧的伤口,对方不愿告诉家长,甚至选择逃离,她猜测大抵是原生家庭有问题。
周言晁摸了摸兜,掏出几张纸钞递过去,“手机没电了,我身上只有这么多,够医药费吗?”
“咕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