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让他别将另外两位组长的话放在心上,又问:“你的腺体还是时常感到疼痛?”
周言晁点头。现今,于他而言,alpha的信息素简直就是具有腐蚀性的气体,五米以内足以唤起剧痛。
为了减轻这种痛苦,团队特意制作了一款阻隔贴,贴在腺体处以用来屏蔽alpha信息素。
阻隔贴发挥效用,同时给他带来了另一层困扰。
周言晁坐在清吧的角落,他靠着藤椅,手举杯壁爬满水珠的橘红色调酒,咬着吸管注视窗外。
昏暗的灯光下悬空的绿萝呈深色,它垂下长藤,在微风中摇曳。
这学期的课程已经结束,他参加完最后一堂考试,也没有工作安排,又不想回家,就在学校附近消磨为数不多的闲暇时间。
隔壁桌年轻的声音颇大,掩盖舒缓的音乐。
“你找到实习单位没有啊?”
“唉,没有啊——找工作就跟找对象一样,我看上的看不上我,看上我的我又看不上。你呢?上回面试那家怎么样?”
“呵呵,贱公司,三天试岗结束才跟我说不合适,一分钱都不给我。”
“啊……不过你这个还算好的了,有的公司喜欢在最忙的时候招人,实习期给最低工资,一个月后就把员工开了。”
“……唉,我爸妈又觉得应该找个有前途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