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周言晁下床想要辩解,脚被被单纠缠摔下地,骨头撞击木板发出巨响。oga冷漠地离去,最后只施舍留下意味不明的眼神。
那是厌恶吗?但又与以往的嫌弃不同。恐惧吗?她的转身又是如此从容淡定。
闵恩似乎早料到周言晁会跑出来,站在走廊上转身回眸,注视赤裸的儿子。
alpha的雏形已经出来了,他虽不健硕,但已经具备压制异性的体格,只要他想就能够完成扑倒折辱。
她在办公室门口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发现周言晁执着于杀父夺母。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明白继承周泽铎基因的能是什么正常人。
闵恩也思考过,是否缺乏关怀或者母爱,让周言晁感情扭曲。她问:“你想把我从周泽铎那儿抢过走干什么?”
我是什么东西吗?只能流转于alpha们的手中。
闵恩已经无力强调自己的主体性,她有些疲于为自己争取利益,她像个物品,家里的alpha将她送到所谓高贵的alpha手中,如果这位alpha死去,她依旧不能获取自由,只能被当做遗产,由眼前的alpha继承。
发热还没结束,周言晁承受身心痛苦,自己的裸体被母亲尽收眼底,他第一反应不是羞耻,而是畏惧,害怕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后联想到所遭受的暴行。
“你是怕我像周泽铎那样对你吗?我不会的,我能忍住的,真的。”
闵恩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