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几年的阴谋,这个罪名落在谁都上都会被吓破胆,急切地想要调查住宅的监控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发现监控系统早就被人恶意关闭了,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也倒地昏迷,醒来更是一问三不知。
为了防止有人二次谋杀,有专员24小时驻守在周泽铎的床边。期间,闵女士像幽灵一样飘荡在地下室附近,长期的压迫和精神虐待让她变得畏手畏脚,月光和灯光的齐聚,让她像一只来回窜动的精灵。
“你想做什么?”
闵恩回头看见身后的周言晁,“你想做什么?”她早就知道是周言晁干的,但大家都想错了,这不是第一次谋杀。
当所有人都觉得老鼠聪明时,研究过医药的闵恩知道马钱子碱能通过皮肤吸收且味极苦,就算有调味料,也会被察觉。
那段时间恰逢周泽铎感冒,丧失味觉,根本吃不出苦味,了解闵女士因为食欲不振,摄食量低,周言晁调整了用量,低于常量的马钱子碱对人体不会有危害,甚至能杀死肠道内的寄生虫。
每个人对马钱子碱毒性的耐受程度不同,周言晁自身尽量保持进食量,事后迅速口服大量活性炭,严重时才会找医生洗胃。
谁曾想,他们没吃的东西,佣人会吃,这才导致有人先周泽铎一步中毒。万幸的是,医生并没有拆穿。
夜风习习,周言晁说:“我应该和你一样的想法。”
即使多年不见,每回耳鸣时总能听到蛋糕也堵不住的啜泣,他望向地下室的方向,“让没腿的也能跑出去。”
如今救助站规模已经扩大,伴随周言晁多次出国,分站也跟着建立,这并非他一个人的功劳。这是整个世界都在面临用一个问题,需要帮助的人群数量庞大,压迫或许会因习俗文化发生差异,但不会随着国界消失。
让救助站如雨后春笋般快速成长,是无数苦难的助推。
当沈珏被送出去,闵恩却没有和他一起离开,周言晁生平第一次感到气愤,他最希望离开的人却止步。
闵恩说周言晁不了解周泽铎对她的执着,或许只要她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周泽铎才不会去找逃跑的沈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