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写信投递到校长信箱,却不再有后续。周言晁不清楚那封信是否被阅读,但转念一想,单凭讲座根本不能讲三种性别的群体理解彼此,或许从一开始,基因链就拉扯出鸿沟。
周言晁终于明白了闵女士为什么如此厌恶自己,即使一再许诺,不会像周泽铎那样对待他,伴随年龄的增长,闵女士的回避带有恐惧。
就因为他是alpha。
但这个理由足够了。
身形力量远超自己,伴有发情期,像情绪不稳定的野兽一样的存在,oga究竟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与其同住一个屋檐下,甚至同床共枕。
爱与不爱就能扭转乾坤吗?
周言晁躺在阳台的躺椅上,阳光铺在他和腿上打盹儿的小猫,看着远处佣人们在为柑橘树打药,又到了柑橘树犯黄梢病的时候了。
他平和地轻抚猫背,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感叹时间过得真快,花果同树的那一颗也完全培育成功,现在甜水充盈口腔。
闵女士又出来散步了,她还是像一个幽灵,而建有地下室的区域像贴了符咒,她无法靠近分毫。
这么好的天气,周泽铎却因身体抱恙没有出来打高尔夫或钓鱼,那个健硕的alpha终于倒下了,他时常感觉乏力和头痛,推掉几个重要会议打算好好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