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想了想,“大概是那些成熟的果子就像大人长辈, 那些花就像稚嫩的孩子,同时出现树上,算是一家团圆?”
只是花果同树对树势影响较大,也极易导致养分集中流向果实,如果管理不当,花芽分化受到抑制,花量将减少,有时甚至没花。佣人没有将这一现象告诉小少爷。
周言晁主动表示想要和佣人们一起打药除虫,却被制止。佣人说:“少爷,这个药有毒,你年纪小不能碰哦。等你再长大点和我们一起,好不好~”
周言晁没再强硬要求,顺从地点点头,还不忘提醒他们,“那你们小心一点,身体不舒服记得看医生。”
佣人们听后朝他笑了笑,点头表示会的,实则他们专门负责这项工作,萌芽期、花期、结果期等各个时间段打什么农药都犹如庖丁解牛。
周言晁离开前又不放心地回头,“一定哦。”
“好哦,谢谢小少爷。”
周言晁摇摇头,松软的头发跟着晃了晃,在日照下泛着光波,“不用谢。”
迎来酷暑,闷热的季节里,山林里的庄园也难捱高温,除了必要情况,鲜有员工在户外劳作,只剩喷泉扑哧扑哧吐着细流。
卧室内中央空调将室温控制在最宜人的温度,闵恩却头冒冷汗,她死盯着手里的验孕棒,差点站不住脚,步子趔趄,脚又踩到被扔在地的验孕棒,它们都被拆封使用过,上面全是如出一辙的两条杠。
闵恩慌乱地按压自己的肚子,有一个不够,还有第二个来折磨她。她呼吸不匀,连连后退,翻箱倒柜却找不到一件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