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成熟季节的佣人安慰他,道谢说多亏了少爷帮忙试吃才知道橘子还没熟透。
周言晁很是受用这一套,即使他被酸得口水四溢,嘶溜一声,全把唾液咽进肚里,激动地蹦了蹦,很高兴自己作出的贡献。
而佣人切橘子的动作给了周言晁启发,他效仿同样的手法,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看着自己的血冒出皮肤有一种异样的情绪,缺失了疼痛,唯有舒畅贯穿全身。
他像橘子,流着汁水,内里也是酸酸苦苦的。
此时,周言晁只有一个年头——
在血流尽前去找妈妈。
血迹蔓延到三楼,周言晁推开一个一个房间的门寻找母亲的声音,但总是失望而归,一条条血路再偌大的住宅里像缠绕的红线,消耗着他的生命力。
直到书房的门打开,周言晁看到纠缠的两人。躺在书桌上的女oga面朝房门,她抻起脖子正好与周言晁对视。
闵恩瞬间面露惊惶,抓住男alpha的手臂,“他在看,他在看!停下!”周泽铎感受到容纳自己的空间在紧缩,舒畅阻碍了理性思考,又或者这一抹理智早就因女oga的主动献身而不复存在,他回头瞧见伫立在门口的小小身影,再转回去看到闵恩脸上的惊惶,随后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一抹邪性,d动作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愈发凶狠,“让他看,让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不要!不要这样!”闵恩疯狂摇头,她挣扎,她逃脱,她因汗水摔跤,她再次被牵制按压,她泪水遍布面颊,打湿了发,一缕一缕像索人命的海草。
“啊啊——不要!放开我!!”
“跑什么?”周泽铎态度愈发强硬,根本不顾及那个和自己有着亲近血缘关系的儿子,他用刑棍处罚,想用自以为最温和的方式处罚打算毒害自己的妻子,一遍又一遍,苦叫连天间,他冷漠地说:“你不喜欢这个孩子,我们就再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