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站着。
其实和躺下地上的人没有区别。
谢谌透过无数条腿看到裴墨衍的眼睛,尽管可能对方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单凭自己根本对付不了这么多人,他现在能想到的只有周言晁。谢谌刚转身,从门口涌进一堆alpha,他们将这群赤条条的人制服,强迫他们跪地。
周言晁踏进来,他径直越过谢谌,“组织内第一条规定不是禁止强奸吗?”他抬手晃动手指,数根枪管直指这群无视纪律之人的脑袋。
“谁先开的头?”周言晁又问。
无人回答。
“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全杀了。”
“他是俘虏,从你的oga口中得知他罪有应得。我们这是在惩罚他!”被捕的其中一位激动辩解。
嘭。
下一秒,alpha身下射出了血,子弹打穿了他的器官,巨大的冲击力带走部分皮肉,白花花的散在地面上,像被屠夫随意丢弃在地等狗来叼走的淋巴肉。
惨叫声里——
周言晁垂下手臂,众人看清他拿的枪械,这是左轮手枪里后坐力最强的,能熟练的单手使用的,哪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少爷。
“还有人要发言吗?”
音量不大,但足以震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