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通过视觉,仿若重新经历了一遍过往的痛苦,身体跟着不太舒服,他向门口迈步,但又停驻回头看了一眼挣扎的alpha,隔空对视,沉默间他率先移开眼,再决绝地转头走了出去。
呼吸到没有血腥味的空气,谢谌的身体并没有好转,他厌恶地蹙眉,现在脸、衣服和手上都占有alpha的血,他需要洗掉。
“要休息一下吗?”周言晁关上门问他。
谢谌瞥了周言晁一眼,这位看人的眼神也是不正常的,尤其是在他报复裴墨衍时,虽然周言晁没有进行任何干预,但他能明显感觉到人的情绪,并非自身察觉力敏锐到这种夸张的程度,而是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带着浓厚的兴奋感,已经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就算是再有钝感力的人也会收获到那种信号。
是有什么吸引变态的体质吗?谢谌反思着收回审视的目光,他并不在意周言晁为何会那样看自己,语气平淡道:“想洗澡,带我去。”
“好。”
过山风朝离去的两人扬了扬下巴,再向身旁的同僚示意,“看到没。”
一旁的同僚肤色较白,剑眉星目,他顺着过山风手指方向扫了一眼走廊,随后严肃地点头。
“走他父亲的老路啊——”过山风说。
“……你刚刚说的话我会汇报,私下讨论违规内容。”
“?”过山风霎时转头,对他指指点点,“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