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亲手杀掉自己的几十年。
这和杀死自己没什么区别。
周言晁递上裴墨衍的手机,谢谌结果查看,看到里面存储的无数视频,都是监控记录,每一个点开都是处于发情期的谢谌在床榻上辗转。
谢谌已经不再觉得新奇,平静地问:“存这么多我发情的视频干什么?”
“……”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他的痛苦已经成了对方的性欲。
“所以每次我在床上打滚叫唤的时候,你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透过监控看着我,对吗?”
谢谌在众多略缩图里找了一个不同的视频,拍摄角度和环境都有明显差异。
谢谌点开。
视频自动播放,传出alpha的声音——“再分开点。”
画面里,oga赤裸着被放倒在沙发上,脚踝分别被两只戴着手套的手握住,像拎兔子那样提起。透过腿间,由下而上的拍摄,他紧闭双眼,因酒精陷入沉睡,面容泛着不正常的红,在因异物侵袭而蹙眉,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声音,表露自己感知到的疼痛。
“还是吃得很辛苦啊。我挑的已经够小了。”
谢谌透过沙发意识到拍摄地点,他难以置信道:“你在我爸妈家对我做这个?”
用道具捅他。
裴墨衍的恶劣再次超出他的想象。
“多久的事?”
谢谌查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