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出什么事了?”
“听说我们学校有oga上周五放晚自习后被人拖到巷子里轮奸了。”
“啊,卧槽。在哪儿啊。”
“就在学校后门附近。人现在已经准备休学了。估计后面也不会来了。”
台上的声音在讲安全防范,台下的声音在说已发生的惨案,它们灌进谢谌的耳朵里。
如果那天没去买书,或许他和裴墨衍两个碰到能帮帮那个oga。谢谌遗憾地想。
站在右后方的裴墨衍盯着谢谌,女oga的表白信里提及到如果谢谌愿意接受的她的心意就去指定地点找她。
等到的是一群人,其中唯独没有心上人,那是什么滋味呢。裴墨衍没心思去细究。
他只知道——
这回,金鱼还没入缸就死了。
谢谌也不会难过了。
谢谌很好看,但这种称赞透着畸形,总有部分人遗憾他是alpha,似乎他作为oga活着能这个世界增添一份合理性。
但这个问题是在谢谌工作后才意识到的,刚入行的他有一种钝感力,直到老板的手摸到大腿上时才明白那是职场性骚扰。
“嘭!”酒瓶重重砸到桌上,吓周围顾客身子跟着一颤。“他腺体是摆设吗?感觉不到我是alpha吗?”他的人际关系很简单,简单到只能找裴墨衍倾诉。但裴墨衍伪装得太好,谢谌从没意识到其中的蹊跷。
“好啦好啦。别把酒瓶砸坏了,会弄伤手的。”
“下次再这样,我就辞职,走前还把他的屌踩烂!”谢谌的酒瓶被裴墨衍撤走,又实在太气,用拳头锤了一下桌子,“狗都不上这个班!恶心到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