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沿着床沿淌下,躺在床上的编号55如今呈现诡异的姿势。谢谌冲上前,发现人还活着,他撕扯没被血浸透的床单想给人止血。
“哥,我,妈……求……”
“别说话别说话,别说了……求你了……”谢谌的声音和手都在抖,他不明白,编号55明明没有伤害他,为什么人要对这人痛下杀手。
不该叫他进来的。
不应该的。
“医院……”编号55呻吟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去找她的。你先别说话了!”谢谌抓紧时间给他急救止血,但绷带还没包扎完,明显感觉生命力在自己手里流失,他看着眼皮将闭的人,想要叫醒他,“别睡别睡,你别睡!想想你妈!”
谢谌拨弄他的眼皮,轻拍他的脸。
“许臣!!!”
呼喊成了一曲摇篮。
他闭眼时笑容浅淡,似乎很久没有听到人叫自己的名字。
终于不用当笼子里的编号55了。
谢谌顿时停下,静止不动。
他感受不到了。
心跳,呼吸,没了。
“阿谌,为什么流泪。”身后的alpha冰冷发问。
谢谌跪地埋头,趴在尸体上。
水珠掉落,点缀温度尚存的躯体,在血液中绽放,再被红色晕开,像一朵被污染的花。
是啊,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