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无明显外伤,就是捆绑用的绳子比较粗糙,手腕破皮了。”
“好的,我知道了。”
戴口罩的beta挂断电话出去,几分钟后带着几个人进来。他们将跪在地上的beta摁倒在地。
“你们要干什么?”
手起刀落。
在那一秒,惨绝人寰的尖叫都微不足道,手果断与人体分离,血管里的红色如洪水泄出,喷到谢谌脚边,由利器切割的横截面被染红。地板像被炸出两条血路。红色湖泊里,手指依靠未完全失效的神经系统动了动,像在朝谢谌勾手指。
谢谌面露惊骇。
为什么?
就因为对方把他的手弄破皮了?
他收回原先的想法。
开始重新评估人丧心病狂的程度。
戴口罩的人朝谢谌深深鞠躬,“非常抱歉,因为工作疏忽,对您造成不便,请问这个结果您还满意吗?”
谢谌无法回答,他强迫自己忽略狂跳的心脏,花时间平稳呼吸,再道:“你们做的,和我没有关系,只想知道我还能不能离开。”
“不好意思,我们还需要进行观察,看麻醉药物后续是否会对您的身体产生其他负面影响。”
“好。”
说得好听,实际就是不想放他走。
“请您跟我们来。”戴口罩的人带队。
谢谌蹲在气息奄奄的beta前,“如果你投靠我,说不定还能保住这两只手。”他说着将两只断掉的手拼在横截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