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觉得不是。你反驳型人格?”
“那个,你有和alpha试过吗?说不定是因为没有体会过,不知道和alpha的感觉有多好。”
“你都知道这么好,那你也去找。”谢谌点头补了一句,“嗯,同性恋万岁。”
“额……”alpha无言以为,最后悻悻然离开,走前还鄙夷地留下一句,“你这样,是没有alpha会看上你的。”
“对,alpha都喜欢你这种,所以加入我们同性恋群体吧。”谢谌又重复了一遍,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热衷宣教的传教士。alpha认为他精神存在问题,骂了一句“有病”,随后不由地加快步伐。
beta不再关注渐行渐远的背影,向谢谌凑近,发出一声,“咦?”
“?”
“你是oga啊!”beta闻不到信息素,只能从外观判断性别,没有信息素的提示下,谢谌很容易被误认为alpha或beta。
“有事?”
beta摇头说没有,又问:“你停在这儿干嘛呢?”
“等车。”谢谌说着查看网约车与自己的距离,“……”他眼睁睁看着堵在路上的司机取消了此次订单……
“你车呢?限号?”
“嗯,对。”其实谢谌不只有一辆车,但事情解决前,他不打算再驾驶其中任何一辆。昨天才联系房东退租,谢谌没有联系搬家公司,将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一律扔掉,只带着几件常服直接入住酒店。
尽管黑心酒店也可能装有针孔摄像头,但谢谌依旧觉得,就算身体全裸出现在各个网站上,也没他在广场大屏以灰黑色块闪烁来得恶心。
想到这儿,谢谌又给周言晁发消息,让人把储存卡还回来。吃完饭和人分道扬镳,谢谌回家才发现周言晁把摄像机的储存卡拿走了,对方的行动时间应该是他在昏睡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