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床榻比做战场,它存在单方面侵入的战争,这里有长矛和破盾,这里也有眼泪和血液,只不过后者大部分时候都是白色的。
即使两种类型的药一同压迫周言晁神经,他也能控制信息素,证明有极强的自制力,其实他完全没必要忍得这么辛苦,他可以肆意妄为,但和最初那一次迥然不同,他将支配权主动归还到谢谌的手中。
所以一开始谢谌就抱着“再怎么样肯定不会有那一夜恐怖”的想法,笃定自己绝不会说出“狐狸”一词。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谢谌被鞭笞到麻木,周言晁霎时停下,他闭上眼捂嘴,喘息声跑出指缝。
“很想吐吗?”谢谌动了动身体,但他韧带长期绷紧,现在腿部并不能灵活挪动,最终用手指了指腹腔上方的位置,“吐这里也可以。”
周言晁目移他所指之处,与此同时,阳光随风撩拨窗帘涂抹房间,出汗的身体光泽透亮,像铺一层蜂蜜。
周言晁视线下游,再看到相连处,直接干呕一声。
“……”谢谌没想到周言晁居然厌恶到了这种程度,他释放更多oga信息素安抚,并提议道:“换一个姿势吧。”
但很快,谢谌就后悔这个决定。
当他手臂一软,脸摔在床板上时,有些错愕。
刚刚那是什么?好奇怪。
好像不能再继续了。谢谌想着,同时他的腰被不属于自己的力托起。
等下!
谢谌手臂后伸想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