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插座无法使用,实则,它一直在被使用,作为一个微型摄像头的安装位置。
插孔是眼眶,摄像头是眼珠。
这个插座——
它有亮光,它会眨眼。
它有记忆,它会记录。
它和人眼唯一的区别就是,它不休息,将24小时不间断地注视着你。
咔哒——
脚像是踩碎了什么。
谢谌低头,发现断裂的桂花枝,糟糕的心情让细碎的金黄看起来像虫卵一样恶心,空气中弥漫的香气是催吐剂,他脑袋眩晕,胃部反酸。
为什么总是送花。
角度到底有多重要。
现在有了答案。
谢谌再次拨打被挂断的电话,往昔历历在目,只专注于报复,沉浸在病态的舒畅之中,忽略了其他。
当他用被鲜血侵入的眼注视垂头枯萎的花,这只红眼同样凝视垂危濒死的他。
“喂。”
谢谌听到对方声音脑子倏然空白,第三视角的画面在记忆的荧幕上重播,人是被锁进框里的商品,无法挣脱逃离,就如同被压制在床上那样,今日他的肢体动作、表情、状态不受控地转化成众人的主观臆想,经加工后成了淫句。
“广场的事你知道了?”
“嗯,我知道。”
“不是我……”
谢谌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