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打算做到那种程度也没关系,我会想办法拿到他爸爸的胚芽,重新种进你的肚子里。”她微微一笑,红唇翕动,幽幽地说:“你不愿意生一个陈与菅的儿子,那就再生一个陈与菅。”
林青屿不可置信。
疯子!
这一家人都是疯子!
一行人离开,自后,林青屿开始漫长的等待,想到林由又会因自己的消失而焦急如焚,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与愧疚。
这个哥哥成了累赘,总是害弟弟担心。
心情低落到谷底,那一瞬间,他冒出轻生的念头,反应过来后,林青屿想扇自己一巴掌,但就连那种程度的力气也没有,只能躺在床上不断规劝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门被推开,一个男alpha走进来,他笑着朝林青屿打招呼,“表夫。”
林青屿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再次蹙额。
“啊,我叫江树安,你老公是我表哥。”他走近,“表夫,你对自己真狠啊,居然转往自己的生殖腔捅。”他说着手抚上绷带缠绕处,向下滑动。
林青屿察觉不对,但手脚惨遭桎梏,瞪着江树安,“难怪陈与菅说我没必要和他家人接触,和你们相比他真的还稍微有人性一点儿。”
“哥这么喜欢的beta,我也想尝尝。”
“我都受伤了,你个禽兽。”
“那怎么了?”江树安不以为意地笑道:“你下面又没受伤。”
“……”林青屿不再和他进行交流。
他们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你流血流泪哭喊就心生怜悯,他们只会认为这是欺辱压迫侵犯你的最佳时机。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震动,来电铃声打断了江树安的举动。
“谢谌。”江树安读出屏幕上的联系人,“你朋友吗?”
他代替林青屿接听,过了几秒,那头耐心被耗没后才试探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