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混乱,枪声、斗殴声与惨叫接连不断,女oga趴在地上,力量不够,她也不顾受伤的手臂,尽可能使出目前尚存的力气,将谢谌拽上来。
等谢谌回到地上,已是残局,横尸遍野,桉的面具早就碎裂,面部满是鲜血,模糊了五官,他左腿中弹,撕下来一小块衣服进行了简单的止血。
他站在大片尸体间,踩着最后一个野党的脖颈,用枪射击对方的脑门,最后抹擦脸上的血,笑时只见他牙上也沾染上人血,透着一股邪气。
“都说了,alpha的基因特别优秀。”
桉抬眸,冷漠地看向二人。
“……”
女oga打量四周,捡起地上的枪递交到谢谌手中。
“杀了我。”她说。
谢谌没有反应。
“你不是o方的吗?你要看着我站在你的对立面吗?成为你的敌人,用信息素压迫你,贬低你,像那个alpha说的那样。”她握住枪管,对准自己的喉咙,眼含迫切地说:“杀了我,就现在。”
谢谌说好,“你手先松开,不然我没法好好开枪。”
女oga照做,谢谌却当即抽回手,给她重重一击,在她昏迷前,谢谌接住了她,垂眸低声说:“相信你顽劣的基因。”
残酷的战斗结束,幸存者只有桉和谢谌,以及三名罪犯。
“操,早知道不接这次任务。”桉坐在副驾驶位上,用应急医药箱处理自己的伤口。
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下雨导致有段路山体滑坡,救援队伍进不来。由受伤不严重的谢谌来驾车,另行朝小路,继续运送幸存的罪犯和仅存的试剂前往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