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吊着是觉得好看?这种药根本就不该流入市场,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
“起歪心思的会只有这两个?”他看向不远处的树,“挂上去。”
员工沿着他的视线望去,寻找合适的位置,顷刻间,飙风吹得他眯起眼。
秋的痕迹愈来愈深,狂风大作,工厂不再如往常噪音连连,只留树荫窸窣摇曳,搭在树上的两块破布晃荡。走近细看,就会发现这是两具尸体,他们的头颅被钉在树干上,体内的血早已抽干,没有骨骼支撑,只留一张干瘪起皱的皮,表面的血液经风干红得发黑。
风呼啸而过,被扬在空中的木屑像褪色的纸钱。
嘭——
谢谌关上窗户,防止凛冽寒风入室掠夺体温,听到身后的人说马上冬至了,他不确定地瞄了一眼日期,“立冬吧。”
“立冬都来了,冬至也不会远的。”卧室内,裴墨衍将折来的桂花枝逐枝插进瓶内,明明动作万般轻柔,但桂花仍被抖落,幽香散了一地。
“这房子我打算不住了。”
“为什么?住腻了?”
“这个房子发生太多事了,住着不舒服。”谢谌走近蹲在裴墨衍身旁,拣起桂花枝拿到鼻前嗅了嗅,被香得打了个喷嚏,又洒了不少桂花。
“这个房子发生了什么?”裴墨衍停下动作,凝视谢谌。
谢谌哑然。